16.
“是怎么把布鲁斯变成这样的？”我听到Jason问我, 思考了一下，“早些年的布鲁斯还是有点闷闷的，性格也有点固执, 特别是迪克快要成年和杰森刚当上罗宾那一段时期, 老是跟迪克和杰森吵架。”
“布鲁斯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好说话。”杰森耸耸肩, “后来艾达给他准备了很多家庭语言类的书籍和课程, 那些书填满了书房里的半面墙, 布鲁斯的时间表里硬是挤进去了学这些东西的时间。”
他都不知道艾达是怎么说服布鲁斯的。
“嗯哼。”我点点头，“哦, 对了，另一半是杰森买的各种书, 从《基督山伯爵》到《傲慢与偏见》, 顺带一提, 你的《飘》和《简爱》好像被达米安拿走了。”
“那是陶德唯一有品味的地方了。”达米安很难对别人的品味产生认可, 真是很高的评价。
17.
我突然想起来：“说到杰森刚当上罗宾……”
我打开通讯器，操作了一下, 拿起来给其他人看杰森第一次夜巡拍的照片。
“awww, 看他小时候多可爱，还有这个小短裤……”
“喂！你怎么还存着！”杰森不敢置信。
“你懂什么，这叫记录孩子成长生活。”我冲他摇摇手指。
旁边本来还在嘲笑杰森的三个人突然收声。
艾达手上肯定有所有人的，而且是那种好几年下来多得惊人的存储量。
他们可不要在同位体面前丢人。
18.
不过平行世界的小鸟们都很感兴趣, 围着我看照片。
“看，这是我们的家族仪式！”我给他们看涂了指甲油的照片, 这张是达米安的那一次, 当时所有人都在场, 我们所有人都涂上了指甲油甚至把布鲁斯的手也涂上了黑色的，大家站在镜头摆出各种姿势, 主要目的就是展示自己的手，而满脸不情愿的达米安是被卡珊德拉抓着手强行展示的，“我们当时把刺客联盟打得落花流水！”
“刺客联盟？”Damian看向我。
“我和迪克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大达米安，然后发现了一点塔利亚的小计划，为了防止我们的达米安被奇怪的家伙威胁，我们直接去了一趟刺客联盟跟他们进行了一点‘友好沟通’。”我可不想上演现实版《逃出克隆岛》。
平行世界的蝙蝠家心知肚明跟刺客联盟对上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友好交流”，只要跟刺客联盟对上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看他们不是很相信的样子，但当时确实很友好，脑控了所有人之后基本就是达米安和塔利亚的1v1战斗了。
19.
我存下来的照片和录像实在是有些太多了，要全部看完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我只挑了一些有特殊意义的给他们看。
“这个通讯器里的就这些了，还有一些在别的地方。”我很久没有跟没看过的人分享过我的收藏了，心满意足地收起了通讯器。
“你还真是……喜欢记录……”Dick看了一眼时间，他们从一开始的主动感兴趣，到后面被艾达强按着看了两小时，她就像那种喜欢跟同事分享自家小孩照片的人一样。
甚至旁边的Bruce难得这么有耐心，他没有第一时间提出要对艾达做一份全身检查，只是跟他们一起看着那些，琐碎的，熟悉又陌生的片段。
20.
“全身检测？好啊。”不出意料的，Bruce提出了对我今天的状态进行检测，我还挺意外他能忍住那两个小时的。
我们在蝙蝠洞里提取了黑曼巴的毒液，在正常水平左右，跟单独存在的黑曼巴蛇没什么区别，同样致命且危险，唯一一点不同是他们今天听我的指挥。
然后就是一些基础的身体素质检测，只是比普通人要强上一些。
最后也就是最关键的那一点，传说中的女妖，美杜莎致命的双眸在今天的效果。
Bruce拎出一只装在盒子里的小白鼠，可怜的小家伙还不知道今天会经历什么，懵懂地在盒子里四处打转，头上的黑曼巴们闻到了猎物的味道，吐着信子，瞳孔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它。
我缓缓凑近那只小白鼠，拿下了脸上的墨镜，扒着透明盒子侧壁的小白鼠逐渐停止了动作，石化从身体开始，蔓延至它的四肢，直到它的鼻尖，小白鼠凝固在了一个仰望的姿态，它的生命永远地停留在了这一刻。
21.
Bruce走上前检查小白鼠的状态，并不是表面附上了一层石头，而是从内而外变成了完全的石像。
“看来我今天还挺危险的，Brucccccce——”意识到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我捂住了嘴巴。
其他人惊讶地看着我，迪克瞪大眼睛：“那是蛇发出的声音吗？”
“嗯嗯嗯！嗯嗯？”我捂着嘴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心地松开了嘴试图发声，“……可能我没注意就会这样。”
22.
在全身体检完之后，我跟Bruce要了一份数据存储在我的通讯器里面，方便回去之后导入蝙蝠电脑备份。
“不过我一直想问，就算联系上布鲁斯，我们要怎么回去呢？”提姆看我们结束了检查，问道。
“只要布鲁斯知道我们在哪个平行世界，他就能打开门把我们接回去了。”我回答他，“我说的门就是蝙蝠洞深处那个，我们在经历第一次平行世界的事件之后就开始建造它了。”
“什么？就是那个放杂物的半圆形框架？”杰森不敢置信，他从来没有看他们用过，那个难道不是装饰物吗？
“对，以及你上次放在那里的爆米花不是被迪克吃掉了，是因为我们使用的时候不小心把它踢过去了。”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原来你们把他当做衣架了啊，怪不得我老是能从那里捞到免费外套穿。”
“原来你那一段时间又帮我买爆米花，又帮我买新外套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觉悟怎么大居然帮迪克弥补他的错误！”杰森那一段时间失去了他穿了很久的外套，悲伤的他甚至给杰弗逊——他的外套——举办了葬礼。
迪克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就知道我是清白的！”
23.
我心虚地对了对手指：“其实杰弗逊还在我的衣柜里啦，你想把他要回去的话直接去我衣柜里拿就好了。”
“我肯定会……”杰森停顿了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猜的。”我试图装死，其实是我从监控里看到杰森有一次回安全屋的时候跟杰弗逊打了招呼。
杰森冷笑了一声：“又在我不知道的什么地方装了监控？”
我瞪大眼睛，指向提姆：“提姆也装了！”
本来还在看戏的提姆被莫名拉下水：“出卖我？！”
他就知道被艾达发现拉入伙没什么好处！
24.
最后还是承诺给杰森大人上供大量军火来平息他的怒火。
我错了，下次还敢。
25.
Jason有点看不懂他们了。
本来上一秒以为他们就要吵起来了，结果下一秒又以一种又戏剧又荒诞的形式和好了。
几个人的脾气好得不像话，比起他们本来脾气就这么好的可能性更像是后天被磨平了棱角，已经习惯于这种行事风格。
……挺好的。
26.
Dick在跟我交流做哥哥姐姐的经验。
“要有一定的话语权嘛，怎么说你都是最大的那个，在底下有弟弟妹妹到叛逆期的时候总要控制住不让他们太过分了。”我对他说，“虽然我比你多带一个，不过迪克——你知道自己的——从小就很乖，又懂事，大多数时候根本不需要操心。”
“叛逆期的话……主要还是小D吧。”Dick叹了口气，“有时候他确实很容易跟其他人起矛盾呢，特别是Tim，他们俩老是不太对付。”
“啊……”我回忆了一下达米安和提姆的日常，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啊……他们俩总是犟嘴，有时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拉都拉不住。”
我们俩对视一眼，郑重地握了握手。
旁边在围观的当事人四个：……
他们俩能不能不要产生奇怪的共鸣啊？
27.
刚说完，我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我本来以为是布鲁斯随便休息了一下就打来了通讯，有点生气地拿出来看，结果发现并不是通讯器直接联系的信号，而是从我的另一部手机转接过来的号码，我看清上面的通讯人是谁，然后摆出了商业语气。
“当然，好的，我们到时候一定会准时到达，希望对面做好了准备，能给我们做出合理的解释，这很显然不是我家孩子的问题。”我说着说着，语气逐渐严肃起来，“我不希望韦恩集团投股的学校再出现这样的问题，这是你们的失职，麻烦你转告安德森校长，如果他不想干的话，有很多人想坐上他的位置，他并不是最优选。”
安德森的位置不算太高，但是能从中捞到的好处不算少，正好趁此机会把他从这个位置上摘下来推一个更好的人选上去。
这样搞得我好像反派哦。
我挂断电话，其他人好奇地看向我，我看向达米安，耸耸肩：“达米，坏消息，你上次打的那三个同学跟霍普小姐告状，我们需要去一趟学校。”
“我早就知道他们会跟她说，一群懦夫。”达米安冷哼一声。
我摸摸他的头：“我们要在这之前回去，如果只需要大人的话，布鲁斯和克拉克可以处理，但是霍普小姐希望孩子们都能到场，我们可不能让小乔一个人面对他们。”
“好吧……”
达米安还没说什么，Damian身上就接入了一个通讯，他接起来，上面是这个世界Jonathan的脸：“Damian，我听见你们家的方向有人叫我？”
Damian无语地说道：“就现在你的超级听力最敏锐了是吧？没有人叫你！”
说着，他挂断了通讯。
第32章 美杜莎3
28.
在下午的时候, 布鲁斯就联系上了我们，他看上去比之前脸色要好很多，不过我们回去之后肯定要按着他再睡一会, 他看上去更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急急忙忙睡了一觉, 拖到了这个点马上就来了一样。
“就像这个通讯一样, 那扇门也不是很稳定。”布鲁斯说, “我需要再做调试, 不会很久，大概率今晚你们就能回来了。”
我看了看时间：“问题不大, 我们肯定能赶上霍普小姐的事情。”
布鲁斯顿了一下：“什么事情？”
我眨眨眼，看了看达米安又看了看布鲁斯, 前者脸有点臭, 不过还是一五一十地跟布鲁斯说了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达米安, 我很高兴你能在乔纳森被欺负时为他出头, 而且你也听进去了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布鲁斯停下手里的活，专注地看着达米安, “不过我还是希望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 我们可以用到更温和的手段。”
“……好的，父亲。”
29.
预期时间是今晚的话，我们还有点时间在这边熟悉一下这个世界，说不定能加入这个世界的夜巡时间。
这两个世界的反派有什么不同呢？也许有我们没见过的……
“他是谁？”迪克看着蝙蝠电脑上列出来的超级反派档案, 指着其中一个人问道，“我怎么没见过他？但是他看上去很眼熟。”
我皱起眉, 眯着眼挡住了他毁容的半边脸：“我觉得我们认识他, 还记得吗？我们的哈维叔叔（Uncle Harvey）, 每年圣诞节他都会给我们送礼物，上次他送了你一条围巾, 里面缝了你的名字。”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震惊地反问，要知道他可喜欢那个毛茸茸的温暖围巾了，每年冬天它都是迪克戴在脖子上的备选前列。
“哈维在开庭时被人泼了硫酸，他现在作为‘双面人’在哥谭行动。”Bruce看向我，“你们的世界，他现在怎么样？”
“原来是那一次……”我看着蝙蝠电脑上双面人的照片，他另一半狰狞的脸让人心惊，“在庭审的前一天，我预见了未来，看到了哈维会遇到危险，我让布鲁斯跟他转达了小心奇怪的人，他在庭审上及时躲过了硫酸。”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哈维现在和他的妻子过得很好，他在努力跟布鲁斯改变哥谭的现状，不过多年下来对他的人身威胁层出不穷，我们也在努力保护他。”
Bruce敛下眉眼，能听到哈维在另一个世界过着不错的生活，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30.
夜巡的时候完全被Bruce拒绝帮忙了。
“你们待在蝙蝠洞，直到你们的布鲁斯过来接你们。”他这样说，一边穿上了自己的披风。
意料之内，我笑着回复他：“当然，当然，我们会等着布鲁斯把门打开好让我们乖乖排着队回家的。”
Bruce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Dick走过来：“虽然我很期待跟你们一起夜巡，但是……”说着，他看了Bruce一眼，耸耸肩。
我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手拍了拍，目送他们从蝙蝠洞分散到了哥谭各处，开始今晚的职责，只留下Tim作为红罗宾待在蝙蝠洞内。
他背对着剩下的人，像鹌鹑一样对他们的所有动作都视而不见。
迪克从蝙蝠洞里找到夜翼的备用制服，达米安找到了一把不错的刀，提姆拿到了一个便携电脑，即使上面有监控或者追踪器什么的他都不在乎了，杰森把手上的枪填满子弹，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红色胖胖蝙蝠标志，又左右看了看，最后只好用多米诺面具将就一下。
我推了推脸上的墨镜，从背后凑近坐在蝙蝠椅上的Tim，头上的小蛇从四面八方围住了他，交替地吐着信子：“小红，我们……”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在我去倒咖啡的时候你们就不见了。”Tim捂着脑袋，缩在了蝙蝠椅里面。
我摸摸他的脑袋：“乖孩子。”
31.
罪犯今晚刚露头的时候，就被从天而降的夜翼狠狠敲了脑袋。
“哎呦！”他大叫一声跌倒在地，身上的各式钱包从怀里掉了出来，他挥舞着拳头，“该死的夜翼！回你的布鲁德海文去！”
“别这么暴躁，这位先生。”夜翼动作流畅地把他捆在一边，带走了所有的钱包，“有其他人会把你带走的，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说着，他就灵活地飞走了。
罪犯大骂了两声，条件反射挣扎了两下，然后惊喜地发现不知道是今天夜翼放下了戒备还是忽略了什么，今天绑住他的绳子没有固定好，他三两下就挣脱了束缚站了起来，他刚想继续今晚的目标，后脑勺就受到了一下重击：“啊——！”
他又倒在了地上，回头看向来人，破口大骂：“这是你的陷阱是不是？！你就是为了让我以为我能逃跑然后再给我来一下是不是？！”
Dick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手底下先把他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这个力度会把人打得精神错乱。”
但是那个罪犯只是“哼哼”两声就不说话了，只给了Dick一个“别想再套我话”的眼神。
Dick：？？？
32.
“他们绝对跑出来了。”Damian联系了Bruce，“我这边的人都被提前解决了。”
这也在Bruce的意料之内，他可不相信其他世界的他们会是什么听话乖巧，完全不违背蝙蝠侠命令的孩子。
“红罗宾？”Bruce问道。
“我不可能一个人看住五个人，Bruce。”Tim回复他，“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蛇发女妖。”
“监控他们的行踪。”Bruce没有再说什么，不一会其他人的影像就上传到他的通讯器里，他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动作熟练训练有素，让Bruce暂时放心了一些。
直到他看到艾达的影像上多了两个高大得不像样的身影。
33.
“很抱歉闯入了你们的交际舞会，先生们。”我看着他们，贝恩和杀手鳄，五分钟前他们正在对峙，“这里是有体格限制吗？”
“滚开，不知名的小泥鳅！”杀手鳄冲我大吼，同时又在警惕着贝恩。
“真是不客气的逐客令。”我隔着墨镜看向他，头上的黑曼巴们感受到了威胁，纷纷张开嘴冲他哈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露出里面象征性的黑色口腔，我抬起手安抚它们，“嘘嘘嘘——”
贝恩谨慎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女人，他从来没有见过她，黑夜的哥谭更让她笼罩上了危险的色彩。
“也许我们能和平解决这件事情。”他听见她说，“让我送你们各自回到阿卡姆和黑门监狱怎么样——而不动用武力。”
贝恩看着我，突然冷笑了一声：“武力？怎么？想用你头上的小蛇毒死我吗？”
看看是他先捏死她，还是先把她撕裂。
贝恩打完药后体型健壮得像座小山一样，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速度，他朝我冲过来。
“看来是我没说清楚。”
杀手鳄只看到那个奇怪的女人做了一个摘下眼镜的动作，怒吼着冲上去的贝恩顿时没了动作和声音，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停在了原地，灰色的岩石附着在他的身上，不一会就变成了石像，倒在原地发出一阵巨响，扬起大片的尘土。
杀手鳄看着那个女人又带回了墨镜看向他，笑眯眯地抬起手，冲他打了个招呼。
34.
Bruce赶到的时候，他看见贝恩已经倒在了地上，维持着进攻的动作，杀手鳄和艾达坐在一边谈话，他从来没有看过杀手鳄这个样子，怎么说呢？拘谨？
“不要让返祖毁了你的一生。”我双手交叠握着他的一只手语重心长地说，“其实我也是返祖病，看，我也活得很正常。”
“不正常。”杀手鳄指了指贝恩，“你把他石化了。”
“……咳咳，这是正当防御。”我把话题拉回来，“总之，在里面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做鳄鱼。”
然后Bruce就看到杀手鳄不情不愿地点点头，结合旁边倒地的贝恩，他觉得与其说杀手鳄被艾达的演讲感动了，不如说是他根本不敢反抗。
“哦！你来了！”我看到落地的Bruce，“你可以把他们带走了。”
“他还活着吗？”Bruce指了指贝恩。
“以我的经验来说，今天过去他就会恢复原状。”这种不是特殊情况，也不是不可挽回的东西不会留下来。
Bruce看着巨大的贝恩石像沉默了。
最后他还是等着蝙蝠车过来才把他们两个一起拉走了。
35.
我们在蝙蝠洞里乖巧地等布鲁斯开门，顺便给他们看了贝恩石像合影。
“放在哥谭市中心应该会有很强的威慑作用。”Jason评价道。
布鲁斯在跟我们完成最后一次确认后，准时把门打开，蝙蝠洞的一处空间闪了一下，出现了一处漩涡并缓缓扩大，布鲁斯从里面走了进来，阿福在操作台上控制这扇门。
“布鲁斯！”我抱住了他，头上的小蛇亲昵地跟他蹭蹭。
布鲁斯回抱了我，本来他想亲亲我的发顶，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吻落在了我的额头。
迪克他们围了上来，争着跟布鲁斯说话，布鲁斯不得不止住了他们的话头：“也许我们可以回去再说，这扇门撑不了多久。”
布鲁斯走向Bruce，向他伸出了手：“很感谢你照顾他们。”
“我的职责。”Bruce跟他握了握手。
我们纷纷告别，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第33章 死神1
1.
提姆感觉今天的韦恩庄园有点阴冷, 他抖了两下，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刚刚还没睡醒，脑子有点不清醒, 他现在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么暖和的天气怎么会突然变冷。
提姆感觉到角落里若有若无的视线, 他抓着被子悄悄睁开一点视线看去, 一个披着有些破旧的黑色斗篷的家伙站在那里, 兜帽挡住了上半张脸, 露出的下半张脸完全是骷髅的样子，一把标志性的长柄镰刀拿在他的手上。
提姆两眼一闭开始装死。
他肯定是没睡好, 才会看到有个死神站在他房间里。
……他真的被死神带走的话都怪布鲁斯！
2.
他能感觉到那个死神静悄悄地靠近他，没有脚步声, 更像是飘过来的, 最后停在他的床前。
他的手似乎摩挲了一下镰刀, 然后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胸膛, 仿佛在估量他的灵魂的重量是该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提宝……你都醒了干嘛装睡？”我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提姆现在完全睁开了眼睛，眼神里还透露着迷茫,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我歪歪头, 把兜帽拿了下来摘下脸上的骷髅装饰：“是面具啦。”
提姆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我，拉着被子盖住了半张脸。
又不只是面具的问题。
3.
“放心，我们小红的寿命还有很长很长呢。”我反应过来，坐在他床边摸摸他的头。
“还要给布鲁斯打这么久的工吗？”提姆看着我, 我看着他头上的寿命条沉重地点点头。
4.
提姆又躺了一会，接受现实, 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洗漱, 走进卫生间之前他问我：“这次怎么先来找我？上次不是先找的迪克吗？”
“哦, 我撕了几张纸条写了你们的名字，抽签抽到你了。”我转了转镰刀, “今天很幸运啊，提姆。”
“不，被死神说幸运完全不是幸运的事情吧。”提姆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5.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身上穿着这一套东西，下摆破破烂烂的黑色披风倒是很有氛围，身体是一团模拟成人形的黑色烟雾，手探进去摸不到东西。
我把伸进去的手拿了出来，手倒是还在，估计是为了方便拿旁边的那把镰刀。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只能挡住下半张脸的骷髅面具，我拿起来看了看，戴在脸上，瞬间感觉所有感情都被抽离了出去。
哦，贤者时间保持器。
6.
房间是经典的地狱布置，奇形怪状的黑色岩石，缝隙里流淌着危险的岩浆，比起上一次，这一次倒是没有奇怪的灵魂出现在我身边。
我好不容易从抽屉里找到一个本子，从上面撕了张纸下来写了布鲁斯他们的名字玩抓阄。
然后就抓到提姆这个幸运儿了。
7.
我带上兜帽，拿着镰刀和面具穿过墙壁去叫其他人起床。
“哈？你是死神你去工作啊！不要在这里当闹钟！”杰森被吓了一跳，朝我扔枕头，枕头从我的身体中间穿了过去，掉在了地上，这种无效的物理攻击我毫不犹豫地出声嘲笑。
最后杰森还是被我毫无怜悯之心地赶下了床，骂骂咧咧地朝我竖中指，被我笑嘻嘻地摁了回去。
8.
除了早就起床的达米安和我觉得还是让他再睡一会的布鲁斯之外，其他人都被我骚扰了一遍。
“阿福，早上好！”我晃晃悠悠地出现在阿福身后，探头看今天早上吃什么。
“早上好，艾达小姐。”阿福朝我点点头，看了看我今天的打扮，“哦，怪不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今天好像不需要吃早餐。”我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我的份可以分给他们。”
“好的，艾达小姐。”
我拿着叉子，把盘子里的青豆和西蓝花都分到了布鲁斯的盘子里。
9.
我刚放下盘子，一个本子就出现在我眼前，有点眼熟，没等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它，上面就浮现出了一连串的名字。
“哦，来工作了。”我拿起放在角落的镰刀，跟阿福挥了挥手告别，往庄园外面飘去。
我路过达米安的时候还想着跟他打声招呼，结果他直直穿过我走了进去。
原来工作时间别人就看不见了吗？
我看着他回去了庄园，带上了面具和兜帽。
10.
很显然我今天并不只是负责人类的灵魂，但是应该也不是什么生命的死亡都有死神来引导，不然那种朝生夕死，还一死死一大片的蜉蝣岂不是要死神天天蹲守在旁边拿网捞？
我站在一只病狗旁边想着。
他的身上爬满苍蝇的幼虫，散发着腐朽的臭气，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胸口微不可查的起伏。
原来这个面具是这个作用。
换做平时，我会试着能不能带他去医院看病，但是一旦被抽离了感情，我也只能冷漠地站在一边，看着他头上注定消亡，所剩无几的寿命条倒计时。
几分钟后，他的胸膛彻底停止了起伏，我拿着镰刀在他身上划过，肉.体没有受损，一个发光的小狗灵魂从里面飘了起来，他脱离了病痛的折磨，完好无损，高兴地吐着舌头围着我打转，在我的袍角处好奇地嗅闻着。
11.
现在我的身后有几只猫猫狗狗的灵魂，还有一些老鼠和小鸟。
我看了看名单里的下一个名字，跟随着名单的指引走去。
我穿过街道，进入一条巷子，我知道这是哪里，犯罪巷，杰森出身于这里。
我感受着死亡的味道，飘上了一处阁楼，这里很小，只有一个小女孩穿着破旧的衣服缩在角落里，很难说这一处阁楼是在保护她还是在囚禁她。
她本来抱着怀里的小猫一动不动，直到注意到我的到来，瞪大了眼睛。
12.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我身后的灵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然后自来熟地分布在了阁楼的各个角落占领了自己的地盘，有些昏暗的阁楼顿时被照亮了。
“天呐，您是……动物仙女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缓缓朝她飘近，笼罩住了她。
“我是死神。”我这样跟她说。
女孩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哦，我是潘妮……您，您是来接小面包的吗？”
“小面包？”我问道。
“是，是我的小猫。”潘妮像是抱着自己最珍贵的珍宝一样，小心地抚摸着她，“她很可爱，我在房子旁边找到她的，小面包只有那么小一点点，她活不下去的，我就带着她回家了。”
说到这里潘妮缩了缩：“爸爸很不高兴，砸了很多东西，把小面包扔掉了，但是妈妈说没关系，又把小面包带回来了，然后小面包就一直陪着我了。”
我听着她说话，飘了过去，坐在她身边。
13.
潘妮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坐直了，看着我对她没什么别的举动，就又小心地放松了下来：“嗯……我可以……我可以，离您近一点吗？”
我点点头，她抱着小猫靠近了我，紧挨着我的胳膊，看上去开心了一点：“再然后我就和小面包成为最好的朋友啦！我吃什么她就吃什么，我们在一起玩。”
她的声音又低落了下去：“可是前几天爸爸妈妈都不见了，妈妈说和爸爸出去有事，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幸好我还有小面包陪着我！”
潘妮好奇地看了看白色的动物灵魂体们，露出开心的眼神：“小面包也会变成这样吗？”
我肯定了她，她笑了起来：“小面包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前两天她再也不像之前那样跑来跑去了……如果小面包被死神姐姐带走能变成小精灵的话，那就太好了！”
潘妮咳嗽了两声，似乎说得有些累了，她抬头看着我，眼神注视着我的上半张脸：“死神姐姐……我能在您的膝盖上躺一会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同意了她的请求。
潘妮把头靠在了我的膝盖部位，其实我今天并没有这个结构，硬要说的话更像是我坐下来的姿势勉强挤成了一个膝盖的形状，但潘妮只是舒服地叹慰了一声：“死神姐姐，您像我的妈妈一样温柔……”
她似乎陷入了回忆，自顾自地说道：“妈妈会给我缝衣服，做玩具，做好吃的饼干，会帮我挡住爸爸摔来的木头和碗……但是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她去哪里了呢……”
潘妮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妈妈说……死神很可怕……”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来，但更像是在哭，“但是我觉得……死神姐姐很漂亮……很温暖……像妈妈一样……”
潘妮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她呢喃着“妈妈”，闭上了眼睛。
我低头注视着她，抚摸她有些干枯分叉的黑色短发，破旧的衣服遮不住她身上的淤青，潘妮的身体软了下去，但双臂还是紧紧环绕着怀里早已死去多时的小猫。
第34章 死神2
14.
我牵着潘妮的手, 带着一群小动物的灵魂走入中转站。
这里的死神们会确定灵魂们是要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他们做着文书工作。
“辛苦了。”其中一个死神抱着一大份文件走过来，伸出手接过我手里的灵魂。
潘妮似乎有些不安, 我捏了捏她的手安慰她, 让那个死神带着她离开, 潘妮不舍地看了我一眼, 还是乖乖跟着他走了。
“那个小女孩。”我找到其中一个负责接引的同事问, “她能上天堂吗？”
“新人吧？”那个死神看了我一眼，翻开手里厚厚的资料, 找到了潘妮，“她还小, 又善良, 灵魂杂质少, 轻得足够上天堂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刚开始干这一行就是比较纠结这些, 多做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的父母呢？也在这里吗？”
“虽然我们一般不负责死后的亲属关系查询，但是既然你问了……”死神同事翻开资料的关联页, “她的母亲在好几天前闷死了她的父亲, 带着尸体出去抛尸了，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其他同事已经把他们带回来了，她的父亲肯定要下地狱了, 她的母亲还在审判，说不定能跟她一起上去。”
她看我一时半会也不说话, 耐心地劝道：“也别太往心里去, 毕竟很多时候这不是我们能干预的, 我们充其量只是个旁观者。”
我笑了笑：“你们这还负责心理疏导啊？”
“毕竟人少嘛，没几个人能一直面对死亡——即使是死神——同事来来去去不知道换了几波了, 也就我们这些不上前线干干文书工作的老人换得慢了。”她说着，又去忙了。
15.
中转站这边的人不少，旁边还有一些颇具规模的建筑，我问了死神同事们，他们说这都是不肯上天堂或者下地狱的人，他们游荡在这里，慢慢的就发展出了这一片区域，不过再多再丰富的设施就没有了，毕竟只是一处暂时让一些灵魂有栖身之所的地方，灵魂也不需要进食什么的。
我过去看了看，还挺热闹的，看来不愿意离开的灵魂还不少。
等等，那一对在聊天的夫妻看上去好眼熟啊？
16.
我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身后，试图看到他们的正脸。
“有什么事吗？这位……小姐？”
我藏得并不隐蔽，说实话，我更希望他们能直接注意到我，果然在我故意做出点动静之后，他们发现了我。
为了不吓到他们，我摘下了面具和兜帽才面对了他们：“我想问一下……托马斯？玛莎？”
17.
“所以你们一直没有离开这里吗？”我们回到了托马斯和玛莎现在住的地方，很温馨的一栋房子，里面摆着他们的东西。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在执着什么，也许是还放不下布鲁斯吧。”玛莎牵着我的手，“我们每年都会在万圣节的时候从这里出去，去看看你们，艾达。”
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哦，呃，你们觉得我怎么样？”
更直白地问的话，我更想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我的存在给布鲁斯带来了太多的麻烦……什么的。
“不，我们很高兴你能在那时候陪伴布鲁斯。”托马斯摇摇头，看着我，“你是一个美妙的惊喜，艾达。”
哦，他们夸得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18.
我们又聊了一些，他们的灵魂生活，布鲁斯在干的危险的事情，直到我们聊到迪克他们。
“那个孩子真是活泼。”玛莎掩着嘴笑了笑，“格雷森家族是吧？他的父母现在跟我们是邻居呢。”
“你们认识吗？”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毕竟迪克被布鲁斯收养了，我们万圣节的时候就会一起回去。”托马斯说，“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
我还想再说什么，结果身上的本子又亮了起来，我瞥了一下上面的名字，一下站了起来：“天呐！发生了什么？我还会再回来的！”
说着就快速往外飘，托马斯和玛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笑着跟我挥手告别。
19.
布鲁斯觉得这个情况有点严重。
他看了看还在床上躺着的自己的身体，又低头看了看半透明的飘在空中发光的自己。
首先，他没有触碰到奇怪的魔法侧的东西，其次，大概率是艾达出什么问题了。
他试过了各种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可惜都失败了，于是他向外面飘去，想看看其他人的状况。
刚下楼他就听到杰森很新奇地大喊：“哇哦，我死掉了！”
布鲁斯：？
20.
现在五个灵魂聚在了一起。
已经见怪不怪的阿福从容地去给他们摆好身体，免得中途他们的身体出什么问题。
“跟艾达脱不了关系。”提姆叹了一口气，“她今天早上刚变成死神就来吓我。”
“我也是。”迪克举手。
剩下的杰森点点头。
“我今天早上没看到她。”达米安皱皱眉。
“她也没来找我。”布鲁斯说，然后一回头他看到了桌子上放在他位置上的，蔬菜量翻倍的早餐，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大概知道艾达干了什么了。
21.
就在他们计划分开去寻找艾达的时候，一道黑影风一样地冲了过来。
“我赶上了！他们是我的！”我冲后面来得没我快的死神同事得意地大喊，差一点他们就要被其他死神带走了。
我转过头，看见五个灵魂紧紧盯着我，我心虚地拿出本子：“我只是被白色草稿纸蒙骗了。”
我快速去问了那个做文书工作的死神，没想到在那个本子上写下名字也会导致灵魂离体，而这个本子早上很不幸地被我拿来抓阄的工具了，怪不得会这么眼熟。
“总之就是这样……我问过了，她说用镰刀把你们敲回去就好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长柄镰刀，上面锋利的刀口反射出一道亮光。
“希望我的灵魂回去的时候能完好无损。”迪克祈祷着。
22.
“不过在回去之前，我想带你们去个地方。”我收起手上的镰刀示意他们跟着我。
灵魂漂流的速度很快，布鲁斯他们只是感觉走着走着，整个世界突然倒转了过来，我们就到了奇怪的地方。
我跟前面的同事打了招呼，她说：“记得及时回去，不然过了身体的保质期就不好了。”
“这里也能随便进吗？”杰森问我。
“哦，同事说他们上面——也就是撒旦那边吧——都不怎么管事了，他们这边也就松了，除了防止灵魂胡乱跑出去之类的比较严重的事情，很多事情都不怎么严格了。”我回想了一下跟同事的闲聊，带着们走进了一处房子。
布鲁斯看清里面的人，怔愣地停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张张嘴，没说出话，托马斯和玛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先一步朝他走过去，玛莎摸上他的脸：“好久不见，我的小布鲁斯。”
“……妈妈。”布鲁斯回握住她的手。
23.
趁着他们三个说话的功夫，我跟迪克说：“托马斯和玛莎说，你父母就在隔壁。”
我给他指了指方向。
迪克大力地拥抱了我一下，快速朝隔壁的房子过去。
现在已经到了看看小辈的环节，玛莎拉着达米安的手笑得很开心，托马斯在跟杰森和提姆说话。
“有什么事就交给布鲁斯自己干，你们也要有自己的生活。”托马斯这么说。
“没事的，毕竟布鲁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提姆扬起长辈最爱的那种乖巧笑容，让托马斯很信任他。
看来每年一次的万圣节探亲还是太少了，托马斯完全不了解黑心鸭鸭的真实面目。
24.
“你跟布鲁斯很像。”玛莎握着达米安的手，温柔地对他笑。
达米安也难得这么乖巧的样子，平和地跟玛莎说着话。
“谢谢你，艾达。”布鲁斯走到我身边，笑着跟我说。
我知道这一直是他心底最深处的伤口，我抱了抱他：“这有什么好说谢谢的。”
布鲁斯温柔地回抱了我。
25.
迪克很高兴地带着他的父母过来了，这下房子里更热闹了，除了我，一群发光的灵魂体凑在一起照得房子内部格外得亮。
“每次我们去看你们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你们晚上的活动。”约翰·格雷森说，“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孩子长大后会从事这个工作。”
布鲁斯顿时有些心虚，迪克插进来：“我很爱我的这份夜晚工作，爸爸，没有布鲁斯就没有今天的我。”
玛丽·格雷森微笑着说：“我当然知道，迪克，我们很感激他，如果这是你想去做的事，那就去做吧。”
那时在他们怀中飞翔的小鸟，终是成为了独当一面的英雄。
26.
“哇，这都可以吗？”我问死神同事。
“本来是不行的。”她还在做文书工作，“看在跟你是同事的份上，给你走个后门，反正他们也是待在这里，只要不出去做伤害活物，扰乱秩序等坏事，他们想去找你们的话到这里说一下就好，我们会给他们准备好去中间世界需要的东西和限制，不过不能太频繁就是了。”
她说着，翻了个白眼：“反正撒旦那个死上司也不管这些，臭资本家只会把烂摊子都扔给我们。”
我本来也只是不太抱希望地问一下，没想到真的可以让托马斯他们来找我们。
“哦哦，那你能帮我给他们也走个后门吗？”我拿出一张纸——用的是普通的纸。
同事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接过了纸条：“霍华德·史塔克，乔纳森·肯特，诺拉·艾伦……喂，我给你开的是后门，不是撒旦家的大门！”
第35章 武器大师1
1.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 就发现一把匕首扎在我的枕头旁边。
我一下就清醒过来，谨慎地拿起来看。
很锋利的匕首，我看了眼刀柄底部, 上面是我自己的标志记号。
我的东西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个武器了？虽然被布鲁斯影响我确实很喜欢在我自己的东西上做上自己的记号。
我想着, 把它收回了衣服里。
2.
房间很奇怪, 不像是一个房间更像是一个临时休息的地方, 东西没有多少, 只有一些必需品。
虽然有点奇怪又陌生的感觉，但是我还是没多想地打开了门。
……这哪？
3.
一般只有我的房间会跟着我一起变化, 而且就算整个房子一起变了，也不会变成这种奇怪的样子吧？
我关上门, 深吸一口气, 打开门。
没有变化, 这里真的是韦恩庄园吗？
4.
陌生的地方, 我想把之前的那把匕首拿出来，结果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把枪。
我看了一下枪柄底端也有我的标志记号, 我今天的衣服也很正常, 是一套很方便活动的常服。
好像不太对劲。
接下来的时间，我从身上的各种地方掏出了手枪，长刀，手榴弹, 泰.瑟.枪……直到我掏出来一个火箭筒我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我身上并没有任何足够的空间存放这些武器，但是我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从身上各个方便的地方掏出源源不断的武器。
好消息, 我有足够的武装。
坏消息, 我今天是个可怕的恐怖分子。
5.
好吧, 至少我不用担心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什么危险了。
我收拾好拿出来的武器，翻了一遍这个房间, 在衣柜里找到一套眼熟的衣服。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总之，先伪装起来，我换上这套衣服，把原来的衣服塞在了衣柜深处，装备好身上的武器打开了门。
外面没有其他人，我小心地前进，试着找一个能联系到外界的东西，至少给布鲁斯他们发去信号。
6.
我走了一会，听到前面有几个人走过来的声音，我快速躲进阴影里藏匿身形。
几个穿着跟我身上的衣服一样的人训练有素地经过这一片区域，他们低着头走得很快，不一会就过去了，从这个视角看他们穿这身衣服，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看这身衣服会感觉熟悉了。
这是刺客联盟的制服。
7.
这太糟糕了，到哪里不好偏偏到了刺客联盟里面。
上次我们能打进来还是因为脑控优势外加人手足够多，这次就我一个人，把我撕成碎片都不够刺客联盟的怪物分食的。
就算我今天是人形军火库……军火库？
我掏出一个定时炸弹，想到了更好玩的东西。
8.
刺客联盟的据点建筑还挺复杂的，我弯弯绕绕走了好几个奇怪的空房间，为了不被发现我甚至不能在来过的路上做上记号，导致我差点在里面迷路。
蝙蝠洞就比他们光明磊落许多，除了一些暗道，秘密房间，机关……好吧，谁也别说谁。
每次打开一个房间或者走进一个拐角的你永远都猜不到你会遇到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盲盒。
我悄无声息地抹掉了两个刺客的脖子——我本来只想打晕他们，不过他们看上去有点过于激动了——然后把他们扔进了旁边的空房间里，搜刮了他们身上找到了一个没那么先进的通讯器。
我开始尝试联系布鲁斯他们。
9.
达米安没想到带着的刺客联盟那边的通讯器还有响的一天。
他以为下一次他们联系他会是在他成年的那一年，达米安翻出那个通讯器，面无表情地接通了通讯，他想着可能会是母亲塔利亚或者雷霄·奥古，但是出现在通讯器上的是他从来没想到的人。
“……你为什么拿着刺客联盟的通讯器。”达米安皱起眉头，他有不好的预感。
“一觉醒来就在你老家了，小D。”我给他展示我现在所在的房间，达米安眼见地看到了旁边的一摊血迹，“我试了很多方法，最后只打通了你告诉我的这个通讯。”
“记得把尸体都藏深点，那些人蝠的鼻子很灵。”达米安提醒我。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达米，你家也太绕了有点难走，你有没有地图什么的我参考一下。”
“你在哪个据点？”达米安问道，开始翻找资料。
“我不太能确定……我带你出去看看？”我提议道。
达米安想了一下，同意了。
10.
“你在中东。”达米安跟着我逛了一圈，确认下来。
“好远……这里有什么交通工具吗？”我问他。
达米安想了一下，给我在地图上标注出来：“这里应该有几款轻型飞机或者直升机，你可以开这些先远离刺客联盟的据点。”
但是很难支撑着从中东开到哥谭来。
“也行……至少先离开这里。”我点点头，跟着地图走终于顺畅了许多。
11.
“这是哪里？”我指着地图上一处特意标注的地点问道。
达米安看了一眼，语气莫名：“这里是拉萨路池，你最好小心点，那里的守卫很多。”
“那里肯定很好玩，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见过呢。”我对这个传说中的神秘池子兴致勃勃，上次我专注于在前面控制其他人了。
达米安有点不太赞同：“你最好别往那边去，小心雷肖古，他很有可能在那里。”
越是这么说我越想去看看，我没有挂断通讯，只是把它放在身上，达米安也意识到我要做什么，没有再多劝阻，配合地安静了下来。
12.
人确实很多，而且一个个都全副武装的样子，我一个人上实在是有些吃亏，所以我打算搞点直接的。
我掏出刚过来的时候拿出来的火箭筒，确认了半天找了个建筑的弱点部位发射出去，那些刺客还没反应过来，一部分人就被坍塌的建筑压在下面。
“你哪里掏出来的？”达米安没想到居然是用这么直接的方式，不过他看着惊慌失措的刺客们和倒塌的拉萨路池门口建筑，语气里带着点兴奋。
“就，衣服里。”我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趁着混乱溜了进去。
13.
绿色的池水散发着让人不安的气息，我小心地躲过拉萨路池，避免自己的身体触碰到它。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手就走，我找了个容器捞了一份池水带在了身上，然后往里面扒拉了点各种杂物，碎掉的石块，以及几个炸弹。
有一种往臭水沟里扔鞭炮的感觉。
14.
我这次搞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赶紧走估计就走不掉了，趁着其他刺客还没赶过来，我快速向外面撤退，寻找达米安说的交通工具。
但还是意料之内地被人拦住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塔利亚拿着刀挡在我面前。
实在是不想让达米安看到妈妈姐姐互殴现场，我及时掐断了跟达米安的通讯：“一点小意外，我现在不是要走了嘛。”
“你以为你在刺客联盟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还走得了吗？”塔利亚面露不善，冷笑道，“上次是你们运气好，那么这次呢？”
她说着，朝我发起攻击。
15.
我们在这里打了起来，我需要的东西就在塔利亚身后，她紧紧咬着我不放，我们在这一片区域僵持着。
不知道是不是塔利亚的命令还是其他原因，没有其他刺客来增援她，打扰我们的战斗。
塔利亚眼看着我打完子弹就把枪扔掉又掏出来一把，刀断掉就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另一把刀，最后她的刀也坏掉了，一半的刀身飞了出去。
她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和灰尘，突然笑出声：“怪不得雷肖古一直想要得到你的基因制作克隆人。”
“他变态吧，老是抢别人基因干什么。”我无语地骂了一句，拿布鲁斯的就算了，怎么连我的都不放过。
“你的能力还真是罕见。”塔利亚说，“雷肖古觉得你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
“让他死了这条心吧，以我的经验来说，他不可能复刻我。”
布鲁斯对我进行检测都要非常快速才行，我的身体组织一旦离开我的身体就会迅速消亡，没有任何用处，雷肖古要想做什么的话我觉得他还是放弃这个打算的比较好。
“他总是那么贪心，雷肖古渴望得到一切。”塔利亚了解他，“寿命，金钱，权利，这个世界，他都想把它纳入囊中。”
“但是我不一样。”塔利亚话锋一转，“我很喜欢你，我欣赏你的能力，我认为我们合作才是最优选。”
“我们能一起征服这个世界，改变它，我，吾爱，达米安还有你……”
我赶紧打断她：“天呐，放过我吧，我没有任何想要重组家庭的想法，我妈还健在呢，我爸现在过得也挺好，估计也不会加入的，至于达米安，你就让小孩过点正常的童年吧，他刚过来的时候你也知道他什么样。”
刺客联盟是真不会教孩子，什么黑心机构还拉童工干这些活。
塔利亚摇摇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她说着，侧身为我让出了出去的路：“你走吧，雷肖古知道你炸了他的拉萨路池肯定要气疯了。”
没想到塔利亚居然会放我走，不过我们再打下去也是她劣势，我的武器源源不断，她跟我肉搏太吃亏了，我拔腿往外跑，就听见她说：“还是希望你不要引爆那些炸弹，收拾起来很麻烦。”
我回头冲她狡猾地笑了笑：“引爆一半怎么样？我在雷肖古的房间附近放了四分之三呢。”
第36章 武器大师2
16.
我排查了直升机上的装置, 没有陷阱之类的东西，就是一架普通的直升机，带部分武装, 我戴上航空耳机启动了它。
一切顺利, 不过刺客联盟的附近全是空旷的荒野, 我开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了一处比较落后的村落。
直升机要从中东开到哥谭完全不现实, 蝙蝠飞机的机动性能做到, 但是普通直升机可能有些困难。
我把直升机停在村镇边缘，摘下耳机, 往里面走去。
17.
我过来的动静不小，有很多人向我这边看来。
但是等我走近一点的时候, 他们又急忙收起了好奇的神色, 低着头躲开我的眼神, 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不只是一开始的人, 后面我试图找几个人说话——布鲁斯让我学过阿拉伯语——他们也只是摆摆手拒绝，然后赶紧远离我。
我不能理解, 我今天看上去一点都不吓人, 甚至是正常人类该有的样子。
我突然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刺客联盟制服。
……不会是这件制服吓到他们了吧？
刺客联盟你害我变成反派拿什么还！
18.
看他们这个反应我也不好强抓人过来问，只好先回到直升机附近先联系了达米安，不过接通之后发现是布鲁斯。
“已经出来了吗？”他看着我身后的背景问道。
我跟他展示了一下附近的场景和村镇：“我本来想找个人先问问看的, 但是他们好像对我身上的刺客联盟制服都挺害怕的。”
我也没有别的衣服可以换，走之前没有时间把我自己的衣服拿走换掉。
“不要让他们看到你的脸, 我们会尽快赶过来的。”布鲁斯说, “有意外状况的话记得联系我们。”
19.
既然村镇里的那些人害怕我我就只好待在直升机上, 上面有一些食物和水之类的东西，我又不死心地翻了翻, 最后还是放弃了。
居然连一套换的衣服都没有，刺客联盟你也不是什么穷鬼组织啊，对自己好一点好吗？好的。
20.
不过一时半会布鲁斯他们也赶不到，我就待在直升机里发呆，然后开始从身上掏武器。
炸弹一类的放在一边，还有热武器枪械，各种冷兵器，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武器。
我心里想要什么的话就可以准确地掏出来，但是什么都不想直接掏的话，就是很随机的武器。
哇哦，杰森今天一定会爱死我的。
21.
就在我以为在等到布鲁斯他们之前都会很无聊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骚动的声音。
我探头往外面看去，就看见一个村民打扮的人往我这边指，他旁边是刺客联盟的一群人，在他指过来之后就往我这边过来。
原来不只是害怕我的这一身打扮，这个村镇里还有刺客联盟的线人，不过也很正常，能在刺客联盟附近建立的村镇多多少少都会跟他们有联系。
22.
这就有点麻烦了，我还是宁愿继续无聊下去。
他们对面的人不少，一下子就包围了直升机，看上去像是领头的那个人已经在威胁我出来了。
我看了看直升机上堆成山的武器，又看了看全副武装的刺客们。
从某些方面来说，优势在我。
23.
他们人实在是有些多，要想应对没有那么轻松，我想着，躲过了其中一个刺客刺来的武士刀，刀锋划过了我的胳膊，划破了我身上的制服，我手腕用力，手上的刀刺入了他的心脏，鲜血溅到了我的脸上和身上，偏头躲过后面的刺客袭来的攻击。
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的情况下还是用我妈教我的那一套比较好，而要想把他们全部击杀，一些伤是不可避免的。
24.
布鲁斯开着蝙蝠飞机带着杰森和达米安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蝙蝠飞机的速度非常快，但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他们想要尽快赶到也很难。
布鲁斯按着艾达发过去的定位到了附近的地点，村镇的街道上没有人在活动，房门紧闭，似乎都躲了进去。
村镇的边上燃烧着不详的火光，布鲁斯皱起眉驾驶蝙蝠飞机朝那边飞去。
在他们抵达的时候才发现那片火光是正在燃烧的直升机残骸，周围倒了数量惊人的刺客联盟的刺客，沙漠上大片的鲜血已经开始发黑，艾达面无表情地坐在一个倒地的刺客身上低着头包扎伤口，全身几乎被鲜血浸透了。
25.
“艾达！”
我还在撕屁股底下的那个人身上的衣服用来当绷带包扎，就听见布鲁斯的声音。
完了，打太久出现幻觉了。
直到看到布鲁斯带着杰森和达米安向我跑来，我才发现不是幻觉。
“布鲁斯！”我猛地站了起来，眼前一黑，控制不住地往前面扑去，在吃一口沙子之前被布鲁斯接住。
“别动，我看看你的伤口。”布鲁斯快速检查了一下我身体的情况，在挽起袖子的时候掉下来一把马来剑。
“啊，这就是我今天的变化，不然那些刺客联盟的人这么多打过来我可能也扛不住。”幸好今天别的没有，就是武器多，不然还挺麻烦的。
26.
布鲁斯确定我身上没有致命的伤口之后，就把我带上了蝙蝠飞机，上面的医疗物品更全面。
布鲁斯驾驶着蝙蝠飞机迅速往哥谭回去，杰森和达米安帮我换上更干净的绷带，拿着湿毛巾之类的东西尽量帮我整理了一下。
“你需要再补充一下营养。”杰森看了一下我的脸色，“要命，你这是跟他们打了多久啊？”
“从白天开始一直到你们来之前的一两个小时吧，中途倒是人越来越多了，后来没办法我就把直升机引爆了，顺便把放在他们总部的炸弹也启动了，估计是因为这个后面来的人就越来越少了。”我放松了下来，这才发现体力透支得有点严重，现在全身没有力气躺在那里，只好可怜兮兮地看向达米安，“小D，我想吃点东西。”
达米安翻了翻箱子，拿出一跟能量棒递到我嘴边，我看了一眼，撇撇嘴：“我想吃草莓味的。”
“都这个样子了还挑。”达米安把能量棒放在一边，找到了草莓味的能量棒打开包装塞到我嘴里。
27.
伤口有些多，但是都不算严重，我把身体上致命的部位保护得很好，同时他俩的包扎手法很好，不至于把我绑成粽子。
“看这个！”我躺着甩了甩手，一把□□掉了出来。
杰森拿起来熟练检查了一下：“□□G45，全新没有划痕，也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弹夹也是满的，你藏在哪里的？”
“就像这样。”我又甩了一下手，一把手刺又掉了出来。
杰森挑了挑眉。
28.
“哇哦，你今天才应该叫军火库。”杰森看着旁边数量惊人，种类多样的各式武器，无情地剥夺了罗伊的代号。
我躺在小床上，抓着达米安的手有点困，闻言又勉强睁开了眼睛，勾起嘴角：“嗯哼，厉害吧？我以为你今天会很开心呢。”
毕竟他之前就说想让我变成类似的军火批发商。
“啧，你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开心得起来……”杰森拿起我的手又确认了一下绷带，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但是我没听清，我正想再问，就被达米安打断。
“你要睡就睡。”达米安被我刚抓住的时候就象征性地轻轻抽了两下手就不动了，任由我抓着，“看在你这个样子放你一马。”
我轻轻哼了两声，摇了摇头：“不要，我想回家睡……”
下一秒我就陷入了黑暗。
29.
杰森看着艾达说着说着就闭上眼睛没了声音，发出平稳的呼吸声，看上去已经累得不行的样子，他找出蝙蝠飞机上的毯子给她盖上。
不过还没到十二点，艾达身上的变化还没结束，她翻了个身，哐啷又掉出来一把军刺，差点扎到旁边还被抓着手的达米安的脚上。
达米安感觉不妙，想抽回手离她远点，结果刚用了点力气就听见艾达不安的嘀咕声，手又把他抓紧了，其实她脱力得太严重，这一点力气对达米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他愿意就能离开。
但是达米安看了看艾达皱起的眉头，最后还是黑着脸坐了回去。
“不许笑！陶德！”达米安瞪了一眼偷偷窃笑，开始拍照的杰森，黑着脸小声骂了一句。
都是刺客联盟那些蠢货的错！
30.
蝙蝠飞机抵达蝙蝠洞的时候本来应该是中东的后半夜了，不过哥谭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布鲁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了。
布鲁斯抱着艾达下来，结束夜巡一直等在这里的迪克和提姆急忙跑过来。
“她还好吗？”迪克眼尖地注意到艾达睡着了，压低声音问道。
布鲁斯摇摇头：“我们需要给她治疗。”
提姆脸色严肃地打开医疗舱，布鲁斯把艾达放了进去，皮肤外面露出来的部分基本都打了绷带，布鲁斯对医疗舱进行操作。
杰森拍了拍一边脸色担忧的迪克的肩膀：“脸色别这么难看，她只是睡着了，致命部位都没有受伤。”
“现场很严重吗？”迪克问他。
“她是在刺客联盟的围攻里活下来的，现场都是他们的尸体。”达米安讽刺地笑了一下，“那些家伙都是只会听命令的蠢货，面对比自己更强大的敌人也只能送命。”
提姆看了一眼布鲁斯，他的手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专注地操作医疗舱。
“生命体征很稳定，有点失血过多，最大的问题还是体力透支。”提姆看着屏幕说道，“在医疗舱内完全治愈也需要一些时间，看来她今天晚上不能回自己的房间了。”
“如果她明天的变化足以抵消掉身上的伤势的话是最理想的情况。”布鲁斯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叹了口气，“今天晚上就让她睡在这里吧。”
第37章 芭比1
1.
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我感觉神清气爽。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封闭的医疗舱内, 才缓缓回忆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跑到刺客联盟中东总部，跟塔利亚打了一架，开了个直升机, 被误认成反派, 又跟刺客联盟的刺客们打了一架, 身上伤口挺多的但是还好都不致命, 最后好像迷迷糊糊地在蝙蝠飞机上睡着了……
想到这里, 我想抬起手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就看到了光滑的手臂, 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来。
等等，蝙蝠洞的医疗舱什么时候效果这么好了？
2.
没等我思考出来这个问题, 旁边的粉色闹钟一直在叫烦人得不行, 我从内部打开医疗舱, 伸手把它按停, 里面升起来一束花。
一束花？这是怎么塞进去的？
我有点迷茫地拿起来这束花，下意识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不是假花, 很新鲜。
今天我可谓是精神饱满，坐起来从医疗舱里出去，双脚落地的时候还是踮脚的。
我就这个姿势站了起来，跟平时走路也没什么区别。
好像知道今天是什么了, 好标志的芭比娃娃脚。
3.
蝙蝠洞变成粉色的了！
我瞪大眼睛环顾被我影响的，熟悉又陌生的蝙蝠洞, 不只是墙壁, 蝙蝠车也变成粉色的了, 其他人的制服都没能逃过一劫，蝙蝠衣粉得简直亮瞎我的眼睛。
一想到今天晚上布鲁斯要穿着这件制服夜巡我就想笑, 虽然他肯定有别的备用制服放在别的地方没有被影响到，但是这套一定要让他穿给我看！
4.
我打开蝙蝠洞里多出来的衣柜，里面的空间大得简直不符合科学。
我随便从最外面拿了一套衣服，要出去的时候被一个奇怪的独眼机器人拦住了，他又给了我一些衣服搭配意见，最后的搭配确实好看又芭比，不过今天这个标志到不行的身材怎么穿都好看吧。
5.
“艾达……蝙蝠洞发生了什么？你在干什么？”杰森急急忙忙从上面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坐在梳妆台面前。
“什么？哦！我在梳头发。”我拿着一个超大的梳子在梳头发。
他站在旁边，以为只要几分钟，没想到我一直梳个不停，他才迟疑地问道：“你还要梳多久？”
“这不是多久的问题！这是数量的问题！”我纠正他，“我要梳一千下，保持我的头发柔顺。”
“……多少下？”
6.
杰森本来好像是想找我说什么，现在坐在一边看我梳头。
“你平时没穿过这样的裙子。”他看了看那个衣柜，又看了看我身上的打扮，不仅跟平时的风格一样样，跟整个哥谭都格格不入。
他观察了一下我裸露在外的手臂，伤口已经全部好了，光滑如新。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梳够了一千下，放下了那个梳子，“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杰森这才想起来：“有点吓人，不过我想说的是，韦恩庄园变得很奇怪。”
7.
我跟着他一起上去的时候，就看到超级粉嫩的韦恩庄园。
“不用担心，我们启动了布鲁斯设置的系统给韦恩庄园做了伪装，外面看上去就跟以前完全一样。”迪克跟我说，“顺带一提，你今天真漂亮。”
“谢了，迪克。”我捂着嘴笑了一下，“说真的，完全真人版的芭比梦想豪宅也太有意思了，我小时候也是玩过芭比娃娃的。”
现在还放在我的旧物箱子里，是外婆给我整理的。
8.
“你们把韦恩庄园重新装修了一遍吗？”史蒂芬妮从外面进来，看着完全新涂装的韦恩庄园内部，“下次我们换成紫色的可以吗？”
“嗯——其实也可以。”我走到墙边，按下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开关，韦恩庄园的墙纸顿时变成了紫色。
史蒂芬妮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愧是芭比设定下的房子。”
看完外面景色的芭芭拉和卡珊德拉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全身闪闪发光的脸色不太好的达米安：“为什么那些树砍到一点就会爆出这种恶心的闪粉？！”
9.
他扔下刀往浴室赶去，其他人开始检查我昨天的伤势。
“迪克说你跟刺客联盟遇上了，受了很重的伤，我们很担心你，一和卡珊汇合就过来了。”芭芭拉仔细地检查我的身体，“但是现在看上去完好无损。”
“我今天可是芭比，芭比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伤痕呢？”这个变化实在是太及时了，我可不想在医疗舱里躺这么多天才能自由活动，“谁会不喜欢芭比呢？”
“但是我早上起来的房间是粉色的，很恐怖。”杰森举手，他还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恶梦，只能说幸好他的部分衣服逃过一劫，他挑了一些能穿的。
我看了他一眼，没忍心说他放在蝙蝠洞里的头盔也变成粉色的了。
10.
“这确实很方便。”阿福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桌面快速地翻转过来，丰盛的早餐瞬间出现在桌子上，“除了用具都是塑料的之外。”
“好大的肋排。”卡珊德拉看着其中一份食物说。
达米安从上面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我们还在吃早饭，他看上去经历了一场灾难，质问我：“为什么房子里的浴室都合成了一间但是里面有三十六个浴缸？”
“不是挺方便的嘛。”我说，“想想看你可以跟三十五个人一起泡澡！”
“……我不想跟三十五个人在那个粉色的浴室里泡澡。”达米安严词拒绝，“而且里面所有东西都是粉色的。”
11.
布鲁斯下来的第一时间查看了我的伤势，看到我已经恢复就放松了下来，不过他看上去不像是刚刚起来的样子。
“我的衣柜变得很大，而且想找一件平时穿的颜色的衣服很难。”布鲁斯说，他感觉早上徒步这么长的距离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看来韦恩庄园变成芭比梦想豪宅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我提议道：“既然今天我们家变成这样的话，我们不如出去玩，直到今天的变化结束好了。”
“去海边怎么样？我们很久没有出去海边玩了！”史蒂芬妮提议。
“好诶！我可以试试新泳装！”我投赞同票。
大家纷纷同意的时候，提姆姗姗来迟，看上去跟布鲁斯一样累。
“没什么。”他说，“只是刚在衣柜里走完十几公里拿到我的衣服而已。”
12.
我和女孩们在蝙蝠洞的衣柜里挑选出去的衣服，衣柜管家在一边给我们拿衣服。
“我是艾达专属的衣柜管家。”他说，“我负责她的衣服穿搭，不能让她穿奇怪的衣服出去见人，否则就是我的耻辱。”
他看上去倒是挺执着的，连带着给女孩们一起提供了穿搭建议。
史蒂芬妮撑起手搭在眼睛上面向衣柜的远处看去：“这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混合版房间。”
卡珊德拉在蝙蝠洞里找出了她的备用制服，也变成了粉色，她展开制服给我看：“艾达，你觉得粉蝙蝠怎么样？”
“我觉得很可爱，卡珊。”我摸摸她的头，“可惜粉色在哥谭的夜晚太显眼了，不过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让布鲁斯在之后给你做一件。”
13.
有衣柜管家在这里，我们不用像布鲁斯和提姆那样走很久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衣服，他会根据我们的需求给我们带来衣服。
发展到最后本来是来拿海边穿的泳衣一类的衣服的，结果我们开始走起了时装秀。
不知道哪里来的光打在了每个人的头上，只要我们换好衣服走出来周围就会变暗，然后就会有掌声和鲜花来捧场，一开始还只是打算玩一下结果被热烈的氛围冲昏了头脑。
等布鲁斯他们感觉时间太久了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我们四个开开心心地在试衣服拍照，旁边的衣服已经堆成山了。
而我能看出布鲁斯已经在尽力无视粉色蝙蝠洞了。
14.
“咳咳，只是一不小心上头了而已。”我装作正经，让衣柜管家把衣服都分门别类放回去，只留下我们选出来的要带走的泳衣，不过以防万一今天过去衣服会消失，我们还带了自己的衣服。
我们选了一处布鲁斯买下来的小岛，那里风景很好，而且海边别墅很早就建成了——虽然不是布鲁斯以前那一次用来跟托尼争的那一套。
“可惜了，我还想开这辆房车过去的。”我给他们展示了车库里新多出来的粉色房车，打开车门，里面就是一个房子一样大的空间，“而且是塑料方向盘和平面贴纸驾驶按钮，好像只有我能操作。”
迪克赶紧笑着把我拉开：“哎呀，真是可惜，这一次只能坐飞机过去了呢。”
“可是芭比什么都会，我还有飞机驾驶证！”我从身后掏出来，提姆怎么看都没懂我是怎么从没有口袋的裙子后面拿出这玩意的。
“今天不需要你来驾驶，天才，只要享受假期就行了。”杰森看情况不对赶紧揽过我的肩膀往外走，另一只手顺手就拿走了我的飞机驾驶证。
他从背后偷偷扔给达米安，达米安拿出小刀一刀把驾驶证劈成两半，找到个按钮按了一下，旁边顿时翻出了一个火堆，他无情地把两半驾驶证扔了进去。
第38章 芭比2
15.
今天看起来大家都被芭比的效果笼罩了, 昨天连夜开蝙蝠飞机回来，大家睡得都很晚，不过今天起来的时候倒是都很有精神。
我们是坐的布鲁斯的私人飞机过去的, 中途我接起了一个电话。
“当然, 当然, 这么点小事我相信你们能自己解决, 大使, 我一直希望两国能维持永久的和平，嗯哼……”
提到国家这种程度, 布鲁斯看了过来。
“看来我今天还是个总统。”我挂断了电话，跟他解释, “不过芭比什么都会, 这也不意外。”
“哇哦, 我们把总统拉出去玩了？”迪克转过头调侃我。
我耸耸肩：“就算是总统也需要休息的嘛。”
16.
我们到达别墅的第一项重要事情就是选房间。
谁都想要最好的那一间, 结果提姆突然插入了一个线上会议，杰森跟达米安互相牵制, 芭芭拉的行李箱突然坏了, 迪克中途左脚绊右脚平地摔，卡珊德拉被倒在地上的迪克绊倒了，史蒂芬妮莫名其妙走错了路。
我优雅地拿着行李箱绕过他们，走进了那个位置最好的房间, 冲他们眨眨眼：“真是不好意思啦，各位。”
布鲁斯在看到迪克平地摔的那一下就停下了脚步, 往另一个房间过去了, 阿福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们玩这种幼稚的抢房间游戏。
17.
所有人收拾好东西换上泳衣之后, 我们就拿着东西前往了海滩。
“我就不信你今天什么都能如愿以偿。”杰森拿着冲浪板对我发出挑战，“敢不敢来比比看？”
“好啊。”我欣然接受。
他奇怪地看了我两眼：“那你怎么还不去换泳衣？”
“哦！对！”我抬起手轻轻拽了一下衣服上的配饰, 身上的裙子瞬间收缩变成了一套合身的粉色粗条纹分体泳衣。
“……啧。”杰森见证了全程，“我有点后悔了。”
18.
“你是怎么想不开的？”迪克走过来拍拍杰森的肩膀。
我在以多种高难度姿势冲浪，简单来说就是正常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动作，在我冲上最高点的时候甚至还有两只海豚从海面跃出，自我头顶交叉而过然后跃入海里。
“不是，哪来的海豚？”
19.
我带着冲浪板走上岸，湿透的头发随意一甩就又跟刚做好造型一样精致。
“好了，轮到你了杰伊！”我摆摆手叫他。
他放下冲浪板拒绝：“再也不跟你们非人类玩了。”
欸？怎么突然搞歧视？
20.
“说起非人类，阿尔忒弥斯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问杰森。
“你找她有事？”杰森说。
“哦，我和阿尔忒弥斯有个约会来着。”不是那种约会，就是约好了出去玩而已。
“你和谁有个什么？”杰森不敢置信，“那是我队友！”
“小杰，别这么小气嘛，要学会跟姐姐分享，你的队友就是我的队友。”我想去揽住杰森的肩膀，结果太宽了，只好中途放弃改为搭上一边的肩膀。
“你们背着我偷偷私联了多久？”杰森眯起眼睛看我，他还一直以为自己队友跟她都不熟呢。
“就……好早的事情了吧。”我有一种出轨的心虚感，眼神瞟向另一边，其实我跟他们的队友关系都挺好的，毕竟是自家弟弟的队友，什么身世资料都看到能背下来了，搞好关系也是重要的一步。
但是我对他们也是真心的！我有什么错？我只是都想给他们另一个家而已！
21.
最后杰森还是勉强接受了我们私底下有联系而且不告诉他的事实。
“我能怎么办？”杰森抱臂，“难不成把你们拆散让你们再也不见面吗？”
“哇，恶婆婆杰森！”史蒂芬妮在一边起哄。
杰森一把捞过她，把史蒂芬妮的头发揉乱。
22.
“都来海边了，怎么可能少的了沙滩排球！”迪克拿着球找到了装了排球网的地方。
我和芭芭拉，史蒂芬妮，卡珊德拉一组，迪克，杰森，提姆和达米安一组。
“这不公平！你们那边怎么看都有优势吧？”迪克大声抗议，不提我今天是全能型选手，一个卡珊德拉就压倒胜利的天平一大截了。
“女孩们一组，男孩们一组，不是很公平吗？”史蒂芬妮充耳不闻，她现在只想报杰森蹂躏她头发的仇。
布鲁斯在旁边充当裁判，见证了卡珊德拉扣杀提姆，韦恩少总拿脸接球倒地安眠的全过程。
我赶紧把提姆拉走，远离战争区域，虽然韦恩公司不是靠脸吃饭的，但这毕竟是公司代表着外在形象啊！这张脸可不能受损。
23.
最后场地已经变成了杰森和史蒂芬妮的单人1v1决赛，完全拿不到球的几个人从场地上退了下来围观他们。
“还真是激烈。”芭芭拉评价道。
“算了，让他们打吧，我们去吃东西。”我展开一块大野餐布，往野餐布旁边按了一下，食物瞬间翻转出现在野餐布上，“你们喜欢吃什么？我都带了。”
他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无处不在的，奇怪又方便的按钮，开始挑喜欢的东西吃。
24.
“怎么样？”卡珊德拉问两个结束战斗的回来的人。
“明显是我赢了！”史蒂芬妮拿着球一脸不满。
“呵，你想多了，最后一个球明显是我得分。”杰森挑衅地看了回去。
他们都很不服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冲着后面走过来的布鲁斯说：“布鲁斯，你说谁赢了？”
布鲁斯拿起一杯冰饮料，风轻云淡地说：“嗯，你们其实是平手。”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又往排球场地走去。
“再来一局！”
“切，谁怕谁！”
25.
结果到最后杰森手腕扭了，史蒂芬妮脚腕扭了。
“你们两个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我叹了口气，翻转了野餐布拿出了一份齐全的医疗用品。
“啊——！痛痛痛！”史蒂芬妮趴在了卡珊德拉的肩膀上大叫，旁边的芭芭拉被她抓着手哭笑不得，我在给她上药。
“哈！这就不行了……嗷！恶魔崽子放开我的手腕！”杰森还想嘲讽一下史蒂芬妮，结果被达米安故意捏了一下肿起来的地方。
“打个球都能扭伤，陶德你是老年人吗？”达米安哼笑了一声，放开手让迪克继续上药。
26.
至此，他们俩的排球比分还是平手，又约定了下一次再补上。
这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不服输，也不是第一次了，拦是拦不住的，反正他们自己知道都有个度就行。
扭伤的两个人做不了别的运动，只好躺在沙滩椅上休息，看着我们继续打刚刚没打到的排球。
“你也看到艾达扣球的时候身边会出现奇怪的闪闪发光的特效了对吧？”杰森问史蒂芬妮。
“嗯哼。”史蒂芬妮掏出墨镜戴上，“这也太闪了。”
过了一段时间，迪克一个人捂着脸下场的时候杰森还问他怎么了。
“艾达身边的闪光特效反射阳光把我的眼睛闪到了。”迪克痛苦地揉着眼睛控诉。
27.
最后他们都不陪我玩了，一个个捂着眼睛下场，我只好给充气船充好气，架着伞飘在海面上喝饮料。
唉，他们居然不能理解我今天的高光时刻，太伤心了。
我叹了口气，有漂亮的鱼群立刻聚集了过来，在我身边有序地组成一个圈，优雅地游动着，纷纷跃起开始表演。
远处拿着望远镜注意着艾达的方向的布鲁斯：……？
好怪。
28.
我睡了一会，充气船越漂越远，最后是海豚顶着充气船把我送回去的，我摸摸它的头跟它玩了一会才告别。
“回来了，公主？阿福快要准备好晚饭了。”提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点排球的印子，看上去已经被杰森他们嘲笑过一番满是不在乎的样子了。
“按一下我带来的野餐布不是一样的吗？”我疑惑地问道。
“毕竟阿福带了食材，不吃就坏掉了。”提姆解释了一下，帮我一起把充气船收了起来。
我拉了一下身上泳衣的装饰，泳衣拉长一下子变成了宽松时尚的长裤，我跟提姆一起往别墅走去。
29.
“今晚要在这里过夜吗？”我咽下嘴里的食物，问布鲁斯。
“嗯，这里是孤岛，有再奇怪的变化也没关系。”布鲁斯让我放心。
不过也是，这种孤岛某种程度上来说比韦恩庄园还要安全一点，毕竟不会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我突然想起什么，往楼上的房间跑去，然后拿着行李箱就下来了。
“怎么了？”芭芭拉问我。
“锵锵！看这个！”我拍了一下行李箱，它伸缩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小衣柜，我从里面掏了掏拿出了一件粉红色的蝙蝠衣。
“布鲁斯！我想看你穿这个！”我把粉色蝙蝠衣放在布鲁斯手上，抓着他的另一只手睁大眼睛，“拜托——”
布鲁斯僵在原地，他本来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艾达居然直接带了过来。
杰森在旁边笑出声，直到被我扔了一个粉色的头盔马上安静了下来。
在这之后我又展出了粉色夜翼套装，粉色红罗宾套装，粉色罗宾套装，粉色蝙蝠女套装和粉色搅局者套装，粉蝙蝠套装卡珊已经拿着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我把他们的制服扔给他们，催促他们穿上好拍个照片留作纪念。
“你怎么不穿？”达米安拿着那件粉色罗宾制服，全身上下写满了嫌弃。
我一拉身上的装饰，身上一键换成粉色的百变女制服，我坦坦荡荡地给他们展示。
“谁敢不穿马上武力压制，卡珊，做了他们。”我看他们犹犹豫豫的样子，语气一变，已经套好粉蝙蝠制服的卡珊德拉听到我的话立马站在我身前摆出进攻架势。
最后阿福憋着笑，打上了一个粉色的领结，设定好相机定时，记录下了这张粉嫩的，但没几个人脸色好看的照片。
第39章 人鱼1
1.
迪克打开窗户, 有海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些咸湿的气息。
他站在阳台上看向海面，今天阳光很好, 海鸥发出几声聒噪的鸣叫, 海浪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 一条人鱼坐在上面眺望大海……
迪克：？
2.
迪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打开房门朝外面走去, 中途碰到了已经在楼下的杰森。
“杰森！我看到外面有一只人鱼！”迪克兴奋地冲到他面前。
“人鱼？不会是亚特兰蒂斯他们那边的物种吧？”杰森猜测道，拿起两个三明治就跟迪克一起出去了。
走到一半杰森无语地就把另一个三明治扔到迪克怀里：“迪克头你去配副眼镜吧！那是艾达！”
3.
我听到身后的动静, 转过头一看，就看见迪克和杰森站在我身后。
“早上好啊。”我拍了拍黑红色鳞片的巨大人鱼尾巴, 跟他们打了招呼。
“你怎么在外面？”杰森疑惑地问, 他们还以为她还在自己房间里呢, 不然就第一时间想到是她了。
“哦, 是达米把我抱过来的，我们可靠的小弟弟。”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旁边就是海的原因, 卧室里的装饰只有没用的礁石和珊瑚群，我艰难地移动到了门口，幸好今天我有两套呼吸系统，不至于窒息而死, 在门口我大喊：“救鱼啊！救鱼啊！”
最后还是路过我房间的达米安看到了趴在地上跟死了没两样的我，抱着我把我扔进了海里。
太可靠了, 伟大的达米安大人！
4.
“谁大早上的看见一条鱼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都会把你抱过去的。”达米安从别墅里走出来, 手上拿着给我的早餐。
“小D, 姐姐永远爱你！”我抱过达米安亲了两口，从刚来的时候极力反抗, 到现在已经无所谓的达米安早已脱敏，把早餐塞到我怀里。
猫猫社会化就要从小抓起。
5.
“其实今天也能回去，在陆地上我也能存活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完全够我们坐飞机回去了，“不过这次的话，飞机真的要我们自己开了。”
被其他人看到我今天的样子就不好了。
6.
吃完早饭我就要跳下礁石进入海里玩一会，却被杰森抓住了胳膊说：“不要乱游，也不要随便把掉下船的男人救上来，都是渣男，也不要跟海底的女巫用声音交换双腿，不然我们还要给你送匕首免得你变成泡沫。”
“……杰森，少看点童话故事好吗？”我用尾巴拍了拍海面，一些海水溅到了他们身上。
7.
我已经在往沙滩上扔第七条鱼了。
“你能不能对你的海洋朋友们友好一点？”杰森说，旁边的迪克已经拿着桶捞来了一桶海水把这些鱼装了进去，达米安看上去想把它们带回去养起来。
“很显然我们今天不是朋友关系，而是食物链的关系。”我亮出嘴里的尖牙，甚至能听到很锋利的声音，“达米，跟它们做最后的告别吧，等一下就都进我的肚子里了。”
“大早上的你们就在抓鱼了吗？”芭芭拉走过来，看到他们拎着水桶站在岸上，我泡在海里。
“艾达变成食人鱼了，我们在给她收集她的口粮。”迪克指了指我，我潜下水，把鱼尾露出水面展示给芭芭拉看。
“真漂亮！”芭芭拉笑着夸了一声。
8.
我让杰森去把我昨天的充气船拿了出来，推着坐在上面的芭芭拉往海洋的更远处游去，迪克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让我们别去太远。
“怎么可以这么不信任我呢？”我抓着充气船，摆动着尾巴作为前进的动力，“我今天攻击性也是很强的好吧？”
芭芭拉研究了一下我满嘴的尖牙，又看了看我手上锋利的长指甲：“当然，我相信你很可靠，但是小心别用手把充气船刺破了艾达。”
“我一直注意着呢！”我说着，尽量让指甲远离了充气船。
9.
我看距离差不多了，就带着充气船停了下来，潜进了海底，一会给芭芭拉带回来一只海螺，一会又给她捞上来一颗海胆，没过多久船上空的一小片区域就被我堆满了。
“看，这是珊瑚，这是贝壳，那是，呃，一只鲨鱼？”我还在给芭芭拉介绍捞上来的东西，就看见不远处一片鲨鱼鳍朝我们这边移动过来。
芭芭拉的神色严肃起来：“我身上带了一些蝙蝠镖，不过只要我们静悄悄离开就不会吸引它，贸然激怒它不是什么好事。”
“嗯……让我试试看能不能跟它沟通一下。”毕竟都变成人鱼了跟这种海洋生物沟通应该也能实现吧？芭芭拉跟我对视一眼，我谨慎地朝它游了过去。
我伸手摸上它的背部，我能感觉到鲨鱼的情绪足够稳定，不过它正在向我传达饥饿的感觉。
我示意它等一下，把捞到船上几条鱼塞到了它嘴里，我感觉到它很开心地游走了。
“原来我今天是海王！”我冒出水面大声宣布。
10.
免得再遇到什么意外，我和芭芭拉还是很快回去了。
远远就能看到岸上比一开始多了几个人，我推着充气船放到了沙滩上。
“你们为什么捞了一堆垃圾回来？”提姆没看出来船上这一堆有任何东西是有用的。
我拿小船上的贝壳砸他头：“什么垃圾？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好吗？小心我叫刚收的鲨鱼小弟来咬你！”
11.
“你们遇到了鲨鱼吗？”史蒂芬妮睁大眼睛问道。
我和芭芭拉跟他们讲了遇到的一点小意外。
“你们应该把那只鲨鱼带回来，我们就可以把这些鱼喂给它了。”达米安晃了晃手里的桶，里面还装着我扔上来的口粮。
“它是一只渴望自由的鲨鱼，小D。”我振振有词，回到礁石上接过水桶又开始进食，生鱼的血液沾得我满手满嘴都是，卡珊德拉拿出手帕给我擦嘴擦手。
12.
迪克试图让我用鱼尾巴颠球，被我严词拒绝：“禁止动物表演！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杂技男孩。”
“别这样嘛，艾达，一定会很有趣的！”他说着，就拿起排球往我这边扔过来，我下意识用巨大的鱼尾把袭击过来的东西拍飞了出去，以恐怖的速度擦过迪克侧脸的排球砸入了沙滩，深深地陷了进去。
“哇！”迪克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排球的样子，“太厉害了艾达！再来一遍！”
虽然我不想进行动物表演，但是他夸我厉害诶。
13.
布鲁斯早上打开窗户，看到的就是孩子们在沙滩上玩致命排球的惊险刺激场景。
沙滩上一个个深得可怕的排球坑让他欲言又止。
“哦，布鲁斯老爷你终于醒了，看来是时候去阻止一下少爷小姐们玩这种危险的游戏了？”阿福出现在布鲁斯身后说道。
“是的，阿福。”布鲁斯最后看了一眼被人鱼尾巴击飞的排球打在海面上如同爆炸一般的浪花，赶紧下去了。
14.
啊，一不小心打到海里去了。
我跳下礁石，往浮在海面上的排球游过去。
我拿起排球看了看，朝他们大喊：“坏消息！球坏掉了！”
不过它能承受住这么久的蹂躏已经是很厉害的排球了，你就安心地去吧排球先生。
15.
“坏掉了？”布鲁斯走到我面前蹲下，接过了我手里的排球。
“漏气了。”我递给他，指了指排球上的破洞。
“那看来没有办法了，你们可以玩点更安全的游戏。”布鲁斯松了口气，没有把坏掉的排球还给我。
“可惜了，我觉得这个游戏比昨天刺激多了。”杰森在旁边说。
布鲁斯站起来拿着坏掉的排球想找个地方把它放好，他灵活躲过了脚下的坑洞：“不，你们应该找点更安全的游戏。”
16.
但是我今天能够自由活动的地方只有水里，一旦到地面上就只能奇怪地扭动或者滚动前进了。
我无聊地趴在礁石上，打了个哈欠，两个硬硬的东西滚过我的脸颊，掉在了礁石上。
我疑惑地直起身，拿起那两个闪着光的东西放在太阳底下看，是两颗没有切割过的钻石，倒是有棱有角的，克数有点小。
原来今天的眼泪还会变成钻石吗？
17.
“艾达，你……！”迪克想去找第二个排球，没有找到，只好过来找我，结果一走近发现我坐在那里捧着手面无表情地流泪。
迪克急忙跑到我身边：“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我刚酝酿好的情绪被打断，手上还没几颗钻石，我把手上的钻石塞到他手里，把他往走过来的方向推，尾巴嫌弃地摆了摆：“拿去玩，别来吵我。”
迪克一脸懵地捧着一小堆钻石在手上，看着我继续酝酿感情准备哭：“这一次我一定要搞个大的出来。”
迪克也被感染到，不敢作声，在一边看我努力聚拢眼泪不让它们这么快掉下来，最后实在是到极限了，我眨了眨眼，两颗硕大的钻石掉在了我手上。
“简直完美！”我举起两颗钻石给迪克看，然后一起塞到他手里，“好了，这俩也拿去玩吧。”
第40章 人鱼2
18.
杰森走过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一人一鱼身边堆满了钻石的场景。
“你们去找了什么海底的宝藏吗？”杰森说着，一抬头就看到我有些发肿的眼睛，吓了一跳, “等等, 你这是怎么了？”
“我一定能哭出更大的钻石！”
“这种事情就不要这么执着了吧！”
19.
最后两个人还是把我的好胜心劝了下来。
“你去买个更大的不就好了？”杰森把那堆钻石拢在了一起, 放进迪克兜起来的衬衫下摆里面。
“唉, 自己生的和别人生的哪能一样？”我叹了口气。
“哦。”杰森把最后一点钻石收了进去, “这就把你小孩都绑架了，跟你们的妈咪说再见吧孩子们。”
20.
远处传来船的汽笛声, 我眯着眼睛看去，远远看到一艘体量不小的船在航行。
“咦？这里居然有人出海吗？”史蒂芬妮走过来, 眺望那艘船。
我皱起眉：“感觉不太对劲……”
这艘船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跟我们一样在旅游吗？”芭芭拉揣测道。
“可是附近只有我们这里的小岛是宜居的, 如果是不会靠岸的海上旅游的话, 也不会是这种型号的船只, 更不会到这附近。”提姆分析着这艘船的目的。
我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变成鱼鳍的耳朵和背鳍也警惕地张开。
“我去看看, 你们感觉不对劲的话就去找布鲁斯。”没等他们回复, 我就跳入了海底，快速朝那边游去。
21.
人鱼游泳的速度很快，等我靠近那艘船的时候，发现这艘船的体型比我远远看见的要大得多, 它似乎抵达了目的地，行驶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我正想着怎么弄清楚他们的目的, 就看见一只鲨鱼朝我这边游了过来。
“嘿, 小可爱, 是你啊。”我认出它是之前我们喂过的那一只鲨鱼，它围绕在我身边不停地游动, 也许它知道些什么，我的手拂上它的背。
好奇，猜疑，在这艘船出现的时候这一片的同类和敌人就会不见很多。
我脸色严肃地摸了摸它，过量捕捉鲨鱼这一类的生物完全不是正常渔船会做的事情，更像是恶劣的捕鲸船。
22.
有几个人走到了甲板上，我游近这艘船的边缘，从海底探出头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那群家伙什么都想要。”其中一个人不耐烦地说，“我们的业务都已经从捕鲸扩大到捕捉鲨鱼海豚了。”
“能赚钱就行，管他们要什么。”另一个人说，“这一片海域没什么人来，那些鱼都还多着呢。”
“那群有钱人倒是大方，钱给得够，比我之前在码头干的那些脏活赚得多多了。”第三个人说，“下次我们去另一边吧，我知道还有一片海域没怎么被开发过，那边的这些鱼肯定很多。”
他们开始讨论下一次该去哪里捕杀鲸鱼和海豚。
23.
哦，一群坏家伙。
我悄悄沉入海底，抚摸着凑上来顶顶我的手的鲨鱼。
也许该给他们一些惩罚。
24.
“喂！怎么突然起雾了？”一个人发现不对劲，站了起来往四周看去，虽然海上的天气确实一直都不太稳定，但是上一秒艳阳高照下一秒就起大雾的情况可不多。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浓雾已经笼罩住了这一片海域，伸手不见五指，他们难以确认方向。
“幸好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其中一个人安慰其他人，“我们就在这附近活动，不会撞上礁石什么的，等雾散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他们点点头，暂时认可了这个说法，纷纷去拿捕鲸的工具，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你被吓傻了吧？”他后面的人拍拍他的肩膀，“这大海上的能有什么声音……”
他说着，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因为他也听到了声音。
一阵幽远，诡异，不应该在海面上出现的歌声。
25.
“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唱歌？我们遇到什么东西了？！”坐在后面的人乱了阵脚，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着，但是浓雾太大遮蔽了他们的视线。
“你们有没有听过海妖的故事，塞壬会用歌声迷惑附近的水手，让他们陷入幻觉招致灭顶之灾……”
“闭嘴！”第二个人骂道，“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那是神话生物！现实里怎么可能遇到？”
那个人不敢说话了，其实他想说复仇者联盟还有雷神，正义联盟还有海王呢，塞壬怎么不可以有？
但是他再说这种话无疑是在动摇其他人的心理防线，于是他选择听话地闭嘴。
“总之，这里待不了了，现在先离开！”看上去像是领头的那个人说着，就要去驾驶室里让开船的船员离开，“喂！马上掉头返航！”
但是那个船员却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呆滞在原地不动，领头人不耐烦地拍了他一下：“听到我的话了没有？开船！马上返航！”
那个船员这才动作迟缓地抬起手，启动了船的动力系统，领头人松了口气，却发现船只行驶的方向不太对劲。
“你做什么？你要往哪里开！”他感觉不对，正要夺过驾驶的位置，就被外面的响声打断，他看了眼正在驾驶的，明显不对劲的船员，咬咬牙决定先回甲板看看怎么回事。
“你们这群小崽子又在干什么……”等他探出头，却发现船员们开始激烈地互殴着对方，但是表情呆滞，似乎陷入了奇怪的梦魇，一切的举止都是被人为操控的。
领头人咒骂了一句，他现在彻底慌了阵脚，他看到浓雾的深处似乎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想要堵住耳朵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思想似乎陷入了沼泽，越来越迟缓无力。
26.
我一边唱着海妖的歌谣，一边观察船上的动静，在外面的人已经开始痛击自己的队友，船只再次启动，朝浓雾的深处驶去。
“享受你们最后的旅途吧。”我低声着自言自语，旁边的鲨鱼围绕着我游了一圈又一圈。
确认船只往深海区出发后，我跟这只鲨鱼挥手告别：“再见，小可爱，我该走了。”
它通过我的手大概明白我的意思，传递出依依不舍的情绪，我的额头贴近它的脸侧：“别太担心，我会再回来看你的。”
以鲨鱼的智商来说，它说不定还能记得我，它在这里会更自由。
27.
就在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它似乎想起了什么，用头顶着我前进。
我只好跟着它的方向往深处游去，穿过一片珊瑚群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沉在海底不知道多久的箱子。
我好奇地游过去打开看，里面是一大箱金银珠宝，似乎有些年代久远，我擦了擦箱子上的脏东西，看到了上面眼熟的标志。
这不是很早之前报道的只捞起了船只，但是没有被找到的古代宝藏吗？这个标志好像还是那个古代贵族的标志，布鲁斯关注过一段时间，因为里面似乎有魔法侧的东西。
“真是帮了大忙了！”我抱了抱智商貌似比其它鲨鱼要高的鲨鱼，拎起了那一箱宝藏，我的力气本来就不小，加上今天的变化，一箱财宝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28.
迪克他们不太放心地眺望着海面，就在艾达离开没多久，他们就去找来了布鲁斯。
他们眼睁睁看着海面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布满浓雾，若隐若现的歌声自远处传来，他们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思想有些凝滞了下来，感觉到不对劲他们及时堵住了耳朵。
“完全看不清啊……”提姆拿出望远镜和热成像仪器，但是完全不能穿透浓雾，这个气候似乎不是自然生成的。
史蒂芬妮拿过提姆手上的望远镜，架在脸上看去：“我也看不太清……等等，雾是不是散了一些？”
浓雾确实在慢慢散去，还在快速做出海计划的布鲁斯也往海面看去。
但是直到浓雾彻底散去，也没有艾达的身影出现在海面上，布鲁斯皱起了眉：“我先……”
他还没说完，突然一个东西从海底窜了上来，带起来的巨大海浪把站在岸边的所有人都浇透了。
“我回来啦……嗯？”我拿着宝箱，回到岸边，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他们穿着湿透的衣服站在岸边，“你们穿着衣服下海玩了吗？”
杰森掀起衬衫拧了拧：“明明是你的问题吧！”
29.
“你们居然能听见我的歌声吗？”我把宝箱递给布鲁斯，他已经带走去研究了。
不过我还以为这么远他们听不见才会自信开麦来着。
“你们还好吧？有看到什么幻觉吗？”我掰开迪克的眼睛仔细研究。
迪克按住我的手：“我们还好，感觉到不对劲就及时堵住耳朵了，能听到的歌声也不大，倒是你那边发生什么了？”
我跟他们说了捕鲸船的事情。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不过他们还能回去吗？”芭芭拉问道。
“只是在深海区迷路几天吃点苦头而已，等他们脱离歌声的控制自己就会回去了。”不过有这一出，估计他们以后出海都要掂量掂量会不会再遇到一只“塞壬”了。
30.
这边的设施不够充足，布鲁斯打算提前回去蝙蝠洞研究这个宝箱。
蝙蝠飞机隐秘地降落在小岛上，布鲁斯按下按钮，里面就多了一个不算大的水箱，他把我抱了进去，问道：“感觉还好吗？”
我在水箱里翻了个身，有水的话我能撑更久，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当然，现在就走吧！”
其他人收拾好东西，坐上蝙蝠飞机回去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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